“三天后,”巴刀鱼放下碗,“你去不去?”
黄片姜看着他,眼神变了。不是那种称重的眼神,是一种很认真的、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的眼神。
“去。”他说,“但不是以导师的身份。”
“那以什么身份?”
黄片姜站起来,拎起食盒,走到门口。月光从门外照进来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以你师父的老朋友的身份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走了。
巴刀鱼坐在桌边,看着门口那片月光。月光白得发冷,像是被冻住了的一滩水。
他把“青鲤”拿起来,用手指试了试刀刃。刀锋划过指尖,没有破皮,但能感觉到那股锋利——像是空气都被切开了。
“师父的老朋友。”他低声念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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