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爸是混蛋。”酸菜汤重复了一遍,“你信不信,他要是在这儿,我能拿擀面杖敲他的头?”
娃娃鱼看着她,愣了好几秒。
然后她笑了。
不是那种客气的笑,是那种——“原来有人会替我不平”的笑。笑着笑着,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“汤姐,”她说,“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之前遇到的人都不正常。”酸菜汤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,塞到她手里,“擦擦。哭什么哭,多大点事。”
巴刀鱼在旁边看着,心想,酸菜汤这个人,嘴上说着“多大点事”,自己眼眶也红了。
女人啊。
他从柜台下面拿出一瓶啤酒,用牙齿咬开瓶盖,喝了一口。酒是凉的,顺着喉咙下去,凉到胃里。
“娃娃鱼,”他说,“你说的那些声音,现在还能听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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