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菜汤没有否认。
“我怕啊,”他说,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丝脆弱,“我不是怕死。我是怕它出来之后,祸害村里人。那口井就在村子上面,它要是出来了,整个村子……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他把脸埋在手掌里,肩膀微微颤抖。
巴刀鱼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想说“没事的,有办法的”,但这种话太轻了,轻得像一片羽毛,落不到实处。他想说“我们一起想办法”,但这句承诺太重了,重得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得起。
娃娃鱼没有说话。她只是把手放在酸菜汤的背上,轻轻地拍着,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。
过了很久,酸菜汤抬起头,眼眶红了,但没有哭。
“刀鱼,”他说,“我想回一趟家。”
“好。”巴刀鱼说,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明天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酸菜汤摇头:“不行,这是我家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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