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事就是店里的事。”巴刀鱼站起来,把茶杯里凉了的茶泼掉,重新倒了一杯热的,放在酸菜汤面前,“店里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“那食魇教呢?你不是在查他们吗?”
巴刀鱼想了想,说:“食魇教的事可以等几天。你的事等不了。”
酸菜汤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茶是热的,烫得他龇了一下牙,但他没有吐出来,硬是咽了下去。
“苦。”他说。
“苦就对了。”巴刀鱼笑了笑,“不苦的茶有什么喝头?”
娃娃鱼也站起来,拍了拍裙子上的灰:“我也去。”
“你去干什么?”酸菜汤皱眉,“你一个小姑娘,跟着我们跑山路?”
“我能读心啊。”娃娃鱼理所当然地说,“万一井里那个东西会说话,我可以帮你们翻译。”
酸菜汤被她这话噎了一下,想反驳又觉得好像有点道理,最后只是哼了一声,把脸扭到一边。
巴刀鱼笑了。他知道酸菜汤这是答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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