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力残留。”娃娃鱼把手收回来,指尖上沾着一层灰黑色的东西,像烧完的纸灰,“是食魇教的。等级不低,至少是四席以上的供奉。”
巴刀鱼盯着那个指印看了三秒,转身从墙上取下那把豁口刀。
刀身上的三道豁口还亮着,比在城隍庙的时候暗了一些,但还在亮,像三只半闭的眼睛。
“你干嘛?”酸菜汤从案板上跳下来。
“去找他们。”
“你知道他们在哪?”
“城隍庙那个老饕知道。”巴刀鱼把刀别在腰后,“他不说就打到他开口。”
酸菜汤愣了两秒,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刀鱼,你是不是傻?”他指着满地的碎碗渣子,“人家什么等级?四席供奉。咱们什么等级?连五行灵材都没凑齐的半吊子。你去打他?你拿什么打?拿你那把豁口刀?”
巴刀鱼没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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