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柜里空了。
昨天刚进的五十斤草鱼、三十斤猪肋排、二十斤牛腱子,全没了。连冻了三个月的那包鸡爪都没放过,那包鸡爪他自己都嫌冻得太久有股冰箱味。
巴刀鱼关上冰柜门,靠在水池边上。
水池里泡着一盆木耳,还没泡开,水面上浮着一层灰白色的沫子。
“谁干的?”他问。
酸菜汤跟进来,一屁股坐在案板上,把案板上的刀都震得跳了一下。
“不认识。三个人,穿着黑衣服,脸白得跟鬼似的。进来就问‘巴刀鱼在哪’,我说不在,他们就开始砸。我拦了一下,你猜怎么着?”
“怎么着?”
“人家一根手指头就把我戳飞了。”酸菜汤撩起衣服,肚子上一个青紫色的指头印,肿得老高,“这还只是戳,没用劲。要是用劲,我现在应该躺在医院而不是蹲在门口嘬手指头。”
娃娃鱼蹲下来,伸手按了按那个指印。
酸菜汤嘶了一声,往后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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