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的精明,一样的算计,一样的让人不舒服。
“你是老赵?”巴刀鱼问。
“对,我就是。”胖子把水管往水箱里一扔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走过来,“你要什么鱼?草鱼、鲫鱼、鲢鱼、鳊鱼,都有。量大优惠,你要是长期拿货,价格好商量。”
“我不是来买鱼的。”巴刀鱼站起来,“我找一个人。姓张,城中村过来的,今天早上应该在你这儿进了货。”
胖子的笑容没有变,可那两条缝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。
“城中村姓张的?”他想了想,“哦,你说老张啊。对,他今天早上来过了,进了两百斤草鱼,一百斤鲫鱼,天没亮就走了。”
“他进的鱼,是从哪来的?”
胖子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变化,那变化很细微,细微到如果不是巴刀鱼一直在盯着他的脸看,根本不会发现。他的嘴角往下撇了一点点,就那么一点点,然后迅速恢复了原样。
“老弟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胖子的声音还是那么随和,可随和里多了一层东西,像棉花里藏了根针,“你是做哪一行的?”
“我也是开餐馆的。”巴刀鱼说,“最近在他那拿的鱼,品质不太稳定,想问问源头在哪,看看能不能直接跟你拿货。”
胖子看了他几秒钟,然后哈哈大笑起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