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酸菜汤,我跟你说这些,不是要你怎么样。我是想告诉你,你那天在仓库外面跟娃娃鱼说的话,我都听见了。”
门里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然后,门开了一条缝。
酸菜汤的眼睛从门缝里露出来,眼睛是红的,肿的,像是哭过很久。
“巴刀鱼,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你说,我们做的这些事,到底有没有意义?食魇教的人,我们杀了一批,又来一批。污染的食材,我们销毁了一批,又出现一批。我们到底在干什么?我们在救谁?”
巴刀鱼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我们在救自己。”他说,“我们在救那个不想变成坏人的自己。”
酸菜汤的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这一次,她没有躲。
她把门打开,走出来,端起门口那碗面。面已经凉了,坨了,鸡蛋散了,番茄烂了。她端起碗,大口大口地吃,吃得满脸都是汤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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