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吃。”她说,声音带着哭腔,“巴刀鱼,你做的面真难吃。”
巴刀鱼笑了。
“那你给我做一碗。”
酸菜汤把空碗放下,擦了擦嘴,走进厨房。她系上围裙,洗了手,从冰箱里拿出两个番茄、三个鸡蛋、一把挂面。
灶火点燃,油热了,鸡蛋打进去,嗤啦一声,香气弥漫开来。
巴刀鱼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她忙碌的背影。
那个总是大嗓门的东北姑娘,回来了。
六
那碗面端上来的时候,巴刀鱼愣住了。
不是因为好吃——虽然确实好吃。而是因为那碗面里,有一股他从未在酸菜汤的菜里感受到过的气息。不是烈火属性的猛烈,不是那种一往无前的冲劲,而是一种温热的、绵长的、像母亲的手一样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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