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?”他问。
酸菜汤把围裙解下来,搭在椅背上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我就是想着我妈做的面,做的这一碗。”
巴刀鱼低头看着那碗面。
番茄的红,鸡蛋的黄,面条的白,葱花的绿,颜色鲜艳得像一幅画。他用筷子挑起一筷子面,送进嘴里。
面的温度刚刚好,不烫不凉。番茄的酸甜在舌尖上炸开,鸡蛋的嫩滑在齿间融化,面条的筋道在咀嚼中释放。每一口都像是在跟一个久别重逢的老朋友拥抱,温暖、踏实、安心。
他吃完最后一口,把碗放下。
“酸菜汤,”他说,“你的玄力回来了。”
酸菜汤愣了一下,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掌心有一层淡淡的金光,不刺眼,不灼热,像冬日午后的阳光。
“这不是烈火属性的。”她说,声音里有困惑,“这是……我不知道这是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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