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没有回答。
他也不知道答案。
那天晚上,他们联系了玄厨协会的人,把那些动物全部处理了——无害化处理,就是烧掉。酸菜汤没有参与,她一个人坐在仓库外面的台阶上,看着远处城市的灯光,一言不发。
娃娃鱼出来找她,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你是不是在怪自己?”娃娃鱼问。
酸菜汤没有回答。
“你不应该怪自己。”娃娃鱼说,“你救不了它们,不是你的错。是那些给它们喂毒的人的错。”
酸菜汤转过头,看着娃娃鱼。那张苍白的脸上,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平静。
“你说你能读懂食物的情绪。”酸菜汤说,“那你告诉我,我做的那些菜,它们是什么情绪?”
娃娃鱼沉默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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