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次的线报是谁给的?”娃娃鱼问。
“协会的情报组。”酸菜汤的脸色沉下来了,“巴刀鱼,你是说协会有内鬼?”
巴刀鱼没点头,也没摇头。
他拿起酒瓶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这次没喝,端在手里转,看酒液在杯壁上挂的泪。
“黄片姜今天跟我说了一句话,我没跟你们讲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话?”
“他说,‘你爹当年也被人从背后递过刀’。”
厨房里的空气忽然凝住了。
冰箱不嗡嗡了。日光灯也不闪了。连锅里的凉水都像是不冒泡了。
酸菜汤的手停在半空中,筷子夹着一根面条,面条悬在碗和嘴之间,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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