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抚,劝返。”小陈顿了顿,“但效果越来越差。昨天有两个老人情绪激动,差点晕倒,最后是120拉走的。”
办公室里沉默下来。窗外的梧桐叶还在落,一片,两片,三片,无声无息。
“通知一下,”买家峻说,“今天下午,开个专题会。把住建局、财政局、国土局、还有解迎宾公司的负责人都叫来。我要当面问清楚,这个项目,到底还干不干。”
小陈犹豫了一下:“买书记,解迎宾那边……可能不会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昨天他的助理回话了,说解总最近在省城洽谈重要项目,短时间内回不来。”小陈的声音更低了,“而且……韦秘书那边也暗示,这个会最好等解总回来再开。”
买家峻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洽谈重要项目?怕是去省城疏通关系吧。
“照发通知。”他说,“来不来是他的事。但会议照开,形成纪要,该问责问责,该通报通报。”
“是。”
小陈离开后,买家峻重新走到窗前。雾气散了些,能看见市委大院门口聚集了几个人影——又是上访的群众。保安在耐心劝说,但效果不大,双方像两股对峙的暗流,无声地角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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