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书记,”韦伯仁忽然开口,“安置房那个事……您还是再想想。”
买家峻没接话。
“我不是替谁说话。”韦伯仁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几乎要被电梯的嗡嗡声盖过去,“有些事,不是您一个人就能掰过来的。您刚来,根基还没扎稳,有些雷,能缓就缓一缓。”
“缓到什么时候?”买家峻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,语气很平。
“缓到……”韦伯仁顿了一下,“缓到该响的时候。”
电梯到了一楼。门开了,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,带着一股潮湿的、泥土和花草混在一起的味道。买家峻走出去,没回头。但他知道韦伯仁在电梯里站了好一会儿才出来。
这个人,到底想说什么?
出大楼的时候,门卫老刘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。看见买家峻,他赶紧站起来,把帽子戴正了。
“买书记,这么晚啊。”
“嗯,老刘,你也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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