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韦伯仁。”
方远山的呼吸声在听筒里变得清晰可闻,但没有立刻回答。买家峻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——眉头紧锁,嘴唇抿成一条线,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。这是一个在纪委系统干了二十年的人的典型反应——不拒绝,不答应,先想清楚所有的后果。
“买主任。”方远山终于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几分,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韦伯仁是市委的人。查他,就等于……”
“就等于捅马蜂窝。”买家峻接过他的话,“方书记,这个马蜂窝,迟早要捅。早捅比晚捅好,我捅比被人捅好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:“你有证据吗?”
“暂时没有直接的。但有一些线索,指向他和解迎宾之间有非正常的联系。我需要你的权限,去调取他的通话记录和银行流水。”
“这不是小事。如果查出来没问题,你知道后果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买家峻的声音很平静,“但如果查出来有问题,我们就能在对方还没有完全销毁证据之前,拿到最核心的东西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