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也是。”
他笑了笑,没接话。
电梯到了一楼,我们一起走出来。门厅里很安静,值班的老头趴在桌上打瞌睡,呼噜声一长一短的,像拉风箱。
“买书记,”韦伯仁突然压低了声音,“有个事想跟您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
他看了看四周,确认没人,才开口:“安置房那个事,您悠着点查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也看着我。眼镜片后面的眼睛有点闪烁,不敢跟我对视。
“什么意思?”我问。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他搓了搓手,“就是……提醒您一下。有些事,查深了,不好收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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