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你来跟我说的?”
“没人让我说。是我自己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自己觉得应该跟您说一声。”
我看着他的表情,心里头大概有了点数。
这个人,不是来威胁我的。他是来……投石问路的。
他在试探我。
如果我听了他的话,缩了,那说明我这个人好拿捏。如果我不听,那他就要重新考虑自己的立场。
“韦秘书,”我说,“谢谢你的提醒。但我这个人有个毛病——越是不让我查的事,我越想查清楚。”
他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很微妙的变化,不是那种惊慌失措的变,是那种“果然如此”的变。
“那您……小心点。”他说完,快步走了出去,消失在夜色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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