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又说:“您知道为什么换名字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查。”花絮倩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上头来人检查,说会所名字不好听,有‘会所歪风’的嫌疑。我就改成了茶楼。后来又有人说,茶楼里搞餐饮,名不正言不顺,我就改成了酒店。”
她苦笑了一下:“名字改了三次,该来的人还是来,该办的事还是办。换汤不换药。”
买家峻听出了她话里的弦外之音,但没有接茬。他知道,这种时候,最好的态度就是听。听她怎么说,听她说多少,听她到底想说什么。
花絮倩沉默了一会儿,从茶几下面的隔层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放在桌上。信封不厚,鼓鼓囊囊的,封口没有封,只是折了一下。
“买书记,您先看看这个。”
买家峻拿起信封,抽出里面的东西。是一沓照片,还有几张折了好几折的纸。
他先看照片。
第一张拍的是一间包厢,装修得很豪华,水晶吊灯、红木桌椅、墙上的液晶电视开着,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份PPT文件。长桌两边坐着七八个人,有的穿着西装,有的穿着夹克,有的只穿了一件衬衫,袖子挽到胳膊肘。桌上摆着茶杯、烟灰缸、还有几瓶矿泉水。
他认出了解迎宾。坐在长桌的正中间,手里夹着一支烟,正对着什么人说话,表情严肃,像是在布置什么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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