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絮倩亲自布的菜,一道一道,精致得像艺术品。清蒸鲥鱼、红烧鲍鱼、花雕醉蟹、松茸炖鸡,都是好东西,可几个人都没什么胃口。筷子夹来夹去,碟子里堆了不少,嘴里没吃进去几口。
韦伯仁喝了两杯酒,话多起来了。
“买家峻这个人,我研究过。”他说,筷子夹着一块鱼肉,悬在半空中,“他在老单位的时候,搞过几次大动作。每一次都是先摸底,再取证,然后突然出手,打得对手措手不及。”
“那他这一次,是在摸底阶段?”解迎宾问。
“差不多。”韦伯仁把鱼肉放进嘴里,嚼了嚼,“安置房的事,他查了快一个月了。按他的习惯,摸底阶段一般是两到三个月。也就是说,他还有一到两个月的时间,就会动手。”
“那我们还有一到两个月的时间准备。”解迎宾说。
韦伯仁摇了摇头。
“不对。我们还有一到两个月的时间,想办法让他动不了手。”
常军仁听着这些话,手里的酒杯慢慢转着。他知道韦伯仁说的是什么意思,也知道这种事情一旦做了,就没有回头路了。他看了看解迎宾,又看了看韦伯仁,这两个人,一个是商人,一个是秘书,都不是做决策的人。真正能做决策的人,今晚没来。
“解宝华今天怎么没来?”常军仁忽然问。
屋子里又安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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