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迎宾和韦伯仁交换了一个眼神。花絮倩注意到了这个细节,心里记下了。
“解秘书长今天有事。”韦伯仁说,“市委有个会,他得参加。”
常军仁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但他心里清楚,解宝华不来,不是因为开会,而是因为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跟这帮人走得太近。买家峻来势汹汹,谁也不知道最后会是什么结果。在这种时候,保持距离,就是给自己留后路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花絮倩让人撤了桌子,换上茶和水果。包间里的气氛松快了一些,但那种紧绷的感觉还在,像一根拉满的弦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。
解迎宾靠在椅子上,闭着眼睛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。韦伯仁在翻手机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常军仁坐在那里,像一尊雕塑,一动不动。
花絮倩给每个人添了茶,然后退到角落里,拿起一本地摊上买来的杂志,装模作样地翻着。她不需要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,她只需要知道,他们今晚来过这里,就够了。
四
晚上十点多,韦伯仁先走了。
他走的时候,脸色不太好看。接了一个电话之后,他的表情就变了,虽然很快就恢复了正常,但在座的几个人都注意到了。
“怎么了?”解迎宾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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