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风吹进来,桌上的文件被吹得哗哗响。他把窗户关小了,只留一道缝。风小了,但还是有。吹在脸上,凉飕飕的。
他坐回椅子上,点了根烟。
烟雾在灯下散开,像一团化不开的雾。他看着那团雾,脑子里转着常军仁的话。
你熟悉的人。
会是谁?
韦伯仁?
韦伯仁前期摇摆过,但后期立功了。组织上已经给了结论,保留公职,调离核心岗位。他上周还跟韦伯仁吃过饭,在机关食堂,韦伯仁端着餐盘过来,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聊了几句。韦伯仁瘦了不少,头发也白了一些,但精神状态还行。他说他在新单位适应得不错,谢谢买家峻的关照。买家峻说不是我的关照,是你自己的选择。
韦伯仁笑了一下,笑得有点苦。
“买家峻,有些事,我后悔没有早点做。”
“现在做也不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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