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了。”韦伯仁摇了摇头,“但总比不做好。”
两个人没再说什么,各自吃完了饭,各自走了。
如果韦伯仁还有问题,常军仁不会用“你熟悉的人”这个说法。韦伯仁的事已经结了。
不是韦伯仁,是谁?
买家峻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站起来,在办公室里走了两步。
窗户外面,夜色很沉。
远处工地上的塔吊还在亮着,像几根发光的骨头,戳在黑夜里。
第二天上午,买家峻准时到了常军仁的办公室。
常军仁的办公室在市委大楼四层,朝南,阳光好。但窗帘拉了一半,光线半明半暗的。常军仁坐在办公桌后面,面前摊着一叠材料,厚厚一摞,用红头文件夹夹着。
“坐。”常军仁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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