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婉儿沉默片刻,突然从药囊里倒出一包药粉,“镇神散”三个字还沾着些朱砂印。
她走过去将药包塞进云知夏行囊最里层:“太医院的人会在诊脉关点‘安魂引’,那香混在沉水香里,闻着像松针味,实则能让人神志恍惚。这药粉掺在茶里喝,能破。”
云知夏抬头看她。
崔婉儿眼尾的泪痣在烛火下泛着淡红,那是前日替她挡薛明远掌风时撞在博古架上的淤青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爹的医案里记过。”崔婉儿别开脸,手指绞着裙角,“薛怀安刚进太医院那年,替皇后诊脉时用了这招,我爹……”她喉结动了动,“我爹抄了药方烧给我,说这是医道里最见不得人的脏事。”
云知夏伸手按住她手背。
崔婉儿的手凉得像块玉,指腹却有常年握药杵磨出的茧。
“明日你别跟去。”她轻声道,“若我输了,他们要的是我一个人的命;若我赢了……”她笑了笑,“你爹的医案,该重见天日了。”
崔婉儿猛地抽回手,转身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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