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时三刻,教坊司后墙。
云知夏裹着墨色斗篷,指尖抚过墙砖缝隙里的青苔。
墙内传来断断续续的编钟调试声,清越中带着几分滞涩——像有人故意将“宫”音压得低了半分。
她闭了眼。
风裹着铜锈味钻进鼻腔,编钟的震颤顺着空气拂过耳郭。
第一声“角”音起时,后颈突然泛起凉意。
那声音不似寻常乐声在耳畔流转,倒像根细针,顺着耳道直往脑仁里钻。
“丁——”
第七声“羽”音落下的瞬间,云知夏猛地睁眼。
月光照亮她微白的唇角——方才那串音波的频率,竟与人体肝经的共振频率分毫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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