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舞曲。”她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“是毒引。”
后墙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
云知夏旋身隐入阴影,便见个青衫小婢抱着个锦匣匆匆往药庐方向去了。
小蝉?
原主身边那个总缩在角落的丫头?
果然,子时五刻,药庐窗棂被轻轻叩了三下。
云知夏开了窗,小蝉跌跌撞撞扑进来,锦匣“啪”地落在案上,里面是半盏深褐色香灰。
“小、小姐。”小蝉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,“那香炉有夹层,每舞到‘羽’音,就会‘簌簌’往下掉粉。奴婢趁她们换香时……”她喉间发紧,“您、您说过,香灰能说话的。”
云知夏取过凸晶石片——这是她用琉璃作坊的残料磨的,两片叠起来能将细粉放大十倍。
香灰里混着的淡紫色颗粒在石片下显了形:五瓣小花,花蕊如丝,正是北疆才有的梦魂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