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花离了寒地活不过七日,如何能出现在暖阁熏炉里?
她将香灰溶于碱水,试纸刚浸进去便腾起紫烟。
“复合致幻剂。”云知夏捏着试纸的手紧了紧,“梦魂蕊催情,曼陀罗花致幻,再加微量鹤顶红……好个慢性毒引,等药性在体内攒够了,宫宴上一激音波,满殿人都得成疯子。”
“谢乐师今晨调过编钟。”
清冷女声从药庐梁上飘下。
第44章音中有毒,我听见了杀机
云知夏抬头,便见个穿月白襦裙的女子坐在梁上,发间银簪映着烛火,“他说‘要让钟声穿透人心’。”
“柳如絮?”云知夏认出这是教坊司最神秘的女官,“你是谢无音旧仆的女儿。”
柳如絮翻身落在案前,袖中滑出半块残玉——与谢无音腰间的玉佩纹路契合。
“我阿爹是被他毒哑的。”她指尖抚过玉上裂痕,“他调钟时,我听见他说‘子午流注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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