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望着她的背影,喉间发哽。
她摸了摸腰间的药囊,里面装着从崔婉儿腕上拓下的“柒”字拓片——那是太医院活体实验的编号,而崔婉儿,是第七个活下来的。
等她混进皇宫时,养心殿已乱作一团。
皇帝歪在龙椅上,嘴角淌着白沫,太医院的老医正急得直搓手:“陛下这是中风,快传参汤——”
“中风?”云知夏掀开绣着百子千孙的门帘,“中风者脉象浮大而数,陛下的脉...”她指尖搭上皇帝手腕,触感让她心下一沉——寸关尺三脉皆细若游丝,却带着诡谲的震颤,像被线牵着的傀儡。
“大胆民女!”薛怀安的声音从殿后传来,“谁准你碰陛下?”
云知夏没理他。
她取出随身携带的微型银针,在皇帝百会、风池、内关三穴各刺一针。
银针刚入肉,皇帝突然剧烈抽搐,喉间发出嗬嗬声,竟缓缓睁开眼:“...药...有人...给朕...下药...”
满殿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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