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医正的参汤碗当啷落地,薛怀安的脸白得像纸。
云知夏望着皇帝眼底的浑浊,突然想起萧临渊发病时的眼神——原来他们早被毒素腌入味了,连清醒时的话,都成了禁忌。
“妖女惑君!”薛怀安抽出腰间佩剑,“拿下!”
殿外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。
玄甲军的铁蹄碾碎汉白玉阶,为首者披着染血的黑袍,执长刀劈开殿门。
萧临渊的脸色比月光还白,可他的眼睛亮得惊人,像淬了火的剑:“本王请的神医,谁敢动?”
云知夏望着他,突然想起墨七的话。
他的指尖在抖,是因为头痛;他总背过身去,是怕她看见他发红的眼尾;他说“本王嫌你烦”,其实是怕自己控制不住,把她卷进这摊浑水。
“陛下。”她俯身在皇帝耳边低语,“您的药,该换了。”
一道闪电劈在殿外,照亮她掌心的黑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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