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灰,把所有药渣分类装罐。”她转头对候在门口的亲兵道,“传我的令,把这三个月的药账都搬来。”
校场方向突然传来震天喊杀声。
云知夏掀开门帘,正看见周副将撑着腰刀站在点将台下,胸前缠着的绷带上还渗着血。
他怀里抱着一叠染血的布帛,嗓子哑得像砂纸:“这是三百二十七名兄弟的血书!”他扯开衣襟,露出心口狰狞的刀疤,“老子被假药害得高烧三天说胡话时,是云医官用银针扎醒的我!她救的不是命,是咱边军的魂!”
士兵们潮水般涌上来,有人红着眼眶摸血书上的指印,有人攥紧拳头砸向旧药箱。
“我们不是死册上的名字!”“我们是能打仗的兵!”怒吼声撞得旗杆嗡嗡响。
萧临渊立在点将台最高处,玄色大氅被风掀起一角,他盯着人群里摔碎的药罐,突然抽出腰间佩刀——
“当啷!”
刀背劈在旧药案上,半人高的檀木案瞬间断成两截。
“谁再敢阻医官入营。”他的声音像浸了冰水的剑,“这案,就是下场。”
云知夏望着那截断案,喉间泛起热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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