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藏在香囊里的东西。”她蹲下来,与他平视,“敌国细作去年在雁门关留的毒,和这蘑菇粉一个味儿。”
高德全的笑僵在脸上。
他望着那堆紫斑,喉结动了动:“你……你怎么找到的?”
“你藏得再深,总有人记得。”云知夏站起身,“阿灰说你每月十五寅时去后山水潭,说是采野菊,其实是埋药渣。”她拍了拍腰间的医官腰牌,“你说你是蝼蚁,可蝼蚁也咬得朝廷流血。”
她转身要走,身后突然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。
“云知夏!”高德全的声音像夜枭叫,“等火烧到你脚边时——”
牢门“砰”地关上,截断了后半句。
云知夏摸着腰间的腰牌,牌上的螭纹硌得她掌心发疼。
她抬头望了眼天色,浓云正从北方漫过来,像谁打翻了墨汁。
深夜的浓雾裹着寒意渗进衣领时,阿灰是被烟呛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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