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向最前面的老兵:"王铁柱,说说你昨天记了什么。"
"回医官!"老兵挺直腰杆,"寅时咳五声,辰时喝清肺汤,苦,未时尿两次,申时腿痒......"
"停。"官员的水袖抖了抖,翻着日志核对,"当真一字不差?"
"差了一个字。"云知夏突然开口,"他说'苦',日志里写的是'极苦'。"她转向老兵,"是不是汤里加了枇杷蜜,比前日更苦?"
老兵挠头笑:"医官神了!俺娘熬药都没你记的细。"
官员的脸涨成猪肝色,最后把日志重重摔在桌上:"算你狠!
不过这法子......"他压低声音,"若推广全国,边军战力能增几成?"
"不增战力。"云知夏替他理好被摔乱的日志,"只减枉死。"
官员走后,帐篷里的光线暗了暗。
云知夏抬头,就见萧临渊站在门口,玄色披风沾着草屑,眉骨处有道新伤,正在渗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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