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怎么不包?"她脱口而出,又觉得越界,低头整理日志。
萧临渊没说话,在她案边坐下。
烛火映着他的侧脸,将那道伤口照得更清晰:"母妃难产那年,我跪在太医院外。"他突然开口,"太医说'妇人血崩,天命如此'。
我求他们再想想办法,领头的太医说'王爷节哀,这是命'。"
云知夏的手顿住。
她想起前世师兄在她药罐里下的毒,想起原主被灌下毒药时的眼泪,想起周副将胸口那簇几乎要了命的箭——原来这世上最毒的,从来不是药,是"天命如此"四个字。
"我不是来救过去的。"她轻声说,"我是来改未来的。"
萧临渊望着她鬓角的灰,望着她指尖裂开的血口,突然从怀里摸出个青瓷罐:"护手膏,含芦荟汁。"
云知夏推开:"现在不是养手的时候。"
他没再说话,起身时披风带起一阵风,将桌上的日志吹得哗啦作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