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前,他们亲眼见云知夏在马背上给这人开腹取箭,缝了三十七针。
“谁救的?”
“云医官!”
云知夏摇头,手指重重敲在图上:“是我,更是这本《分级图》。”她扯着嗓子喊,风卷走她的话,又撞回来,“图上写着,腹部中箭要先压止血,再剪碎布做临时敷料,最后才是缝合——这些步骤,我能教你们,你们能教下一个人。战场上,最后一个能救你的人,可能是你自己!”
伤兵里有个黑脸的小队长突然抹了把脸:“医官,我不认字,但我能记图!您画的箭头我都刻在枪杆上了!”
人群哄笑,云知夏却红了眼眶。
她转身时,看见老药驼带着十余个边民郎中站在篱笆外,粗布衣裳沾着草屑,手里还攥着采药的铁铲。
“医官!”老药驼挥着胳膊喊,“我们来投效!”
话音未落,身后传来冷笑。
旧军医王伯年抚着长须走过来,青衫下摆沾着药渍:“粗鄙村医,岂配入军署?你等可知《黄帝内经》有云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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