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救人。”云知夏截断他的话,“三具模拟伤兵,刀砍股动脉、箭穿肺叶、毒虫咬伤致休克。你等各选一人施救,限时半炷香。”
王伯年的脸涨成猪肝色:“这成何体统!我大胤军医讲究——”
“半炷香后,救回多的赢。”云知夏转身对老药驼挑眉,“敢吗?”
“有啥不敢!”老药驼撸起袖子,挑了刀伤的“伤兵”。
他从怀里摸出麻绳,在伤腿根扎了个死结,又撒了把草灰在伤口上:“止血带勒紧,草灰吸脓血,比你们那些金创药快!”
村医组的另一个老汉扑到箭伤“伤兵”跟前,直接用嘴去吸胸口的血泡:“肺叶破了要排气,晚半刻就憋死了!”
王伯年的弟子们却还在翻《千金方》,嘴里念叨“温补固本”,给刀伤“伤兵”敷了团人参泥——血越渗越多,把白绸子染成了红布。
半炷香后,村医组救回两人,军医组三人皆“亡”。
云知夏当众扯下旧军署的“太医院分署”牌匾,换上新做的“战地医塾”木牌:“今后招生,不论出身,只论救人之能。”她扫过王伯年发白的脸,“救不活人的,学再多名著也是废物。”
当夜,医塾地基刚夯完,守夜兵卒举着火把冲进云知夏的帐子:“医官!墙角埋了脏东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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