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学徒捂着嘴从井边跑过来,其中一个扶着石墩干呕,吐出来的全是泛绿的酸水。
云知夏蹲下身,指尖蘸了蘸地上的呕吐物,凑到鼻前——是铁锈味里裹着一丝甜腥,像腐烂的紫藤花。
“霜髓四号。”她起身时带翻了药凳,“去取银簪。”
陈小栓递来银簪,插入井中不过三息,尖端便泛起黑紫。
云知夏盯着井水翻涌的气泡,突然笑了:“他们急了。”她解下外衫系在腰间,“打十桶水上来,每桶加两钱甘草,稀释十倍。”
“王妃,这水有毒!”学徒急得直跺脚。
“毒要毒得明白。”她抄起木桶走向井边,“我要看看,稀释后的霜髓四号,在兔子体内怎么走。”
三日后,《毒素代谢图》贴在了北城济世堂的朱漆大门上。
图中红线像条毒蛇,从济世堂的标记一路爬向太医院的药库。
云知夏站在台阶上,望着围过来的百姓:“你们看,这毒素从哪儿来的?从这儿——”她指尖戳在“济世堂”三个字上,“薛怀安的旧部,还在拿‘神药’当刀子使!”
济世堂的伙计想撕图,被百姓们拦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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