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老药工挤到前面,盯着图上的曲线直发抖:“怪不得上个月进的紫藤香多了三车,说是‘供奉太医院’,合着是拿来配毒!”
当晚,萧临渊的玄色大氅裹着风雪撞进实证院。
他腰间的玄铁剑还滴着水,显然是翻了后墙进来的。
“济世堂烧了。”他将一卷染血的密报拍在案上,“子时走水,账册全成了灰。”
云知夏正在整理赵典簿抄来的药堂账册,闻言头也不抬:“烧得了账,烧不了数据。”她抽出最底下一叠,纸页边缘还沾着药渍——是赵典簿用草纸抄的三年进出货单,“紫藤香每月十五进,分三路:太医院、户部库、靖王府侧门。”她提笔在“靖王府侧门”上画了个圈,“有人想把水搅浑,连你都拖下水。”
萧临渊的指节捏得发白,玄铁剑嗡鸣着出鞘半寸。
“本王倒要看看,是谁的胆子——”
“别急。”云知夏按住他的手背,“他们要的是乱。”她将账册推过去,“你看这三路,最后都汇到北境。”
烛火突然摇晃起来。
萧临渊的瞳孔骤缩,他认出那是北境军报里常出现的标记——黑甲卫的暗号。
后半夜,实证院的药炉烧得噼啪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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