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到墙上的炭笔,顺着金线的方向画——手背上的阳溪穴,小臂的手三里,胸口的膻中……金线突然变了颜色,从金转黑,逆着经络往头顶冲。
“阳维脉!”她咬破指尖,血珠滴在炭笔痕上,“迷神引走奇经八脉,阳维受阻,所以才会神智涣散。”
冷汗浸透了中衣。
她扯下腰间银铃系在腕上,清脆的铃声里,金线又慢慢显了出来。
这次她看清了,黑线上浮着极淡的绿,是黄连的药气;金线里裹着点红,是丹参的火性……
“药感。”她突然笑了,血在帕子上洇开朵红梅,“原来不是记忆,是药在告诉我。”
天快亮时,云知夏终于写完最后一味药的配伍。
案上的“清神散”还冒着热气,她抓了把塞进嘴里,苦涩混着回甘,比任何醒酒汤都管用。
晨雾漫进实证院时,楚昭南的八抬大轿正停在门口。
他穿着玄色翟纹官服,腰间挂着太医院的玉牌,见了云知夏就冷笑:“昨夜试的新药,王妃可觉心神恍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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