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端起案上残药,轻啜一口:“北地迷神引,楚大人特意从漠北运来的,还带着您袖口的沉香味——您总爱在药柜里放沉香辟虫,对吧?”
楚昭南的脸“刷”地白了。
他盯着云知夏身后墙上的炭笔画,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经络图里,“迷神引”的走向被标得一清二楚。
“妖术!”他拍案而起,玉牌撞在桌角发出脆响,“你这是旁门左道,有违医道伦常——”
“医道伦常?”云知夏将《药行经络图》掷在他面前,“你用旧规杀人,我用新法活人。你说我妖术?那便看看,谁能在瘟疫时救下一条街的百姓,谁能在毒发时算出半盏茶的解药。”
楚昭南的手指在图上发抖。
他突然抓起图要撕,却被云知夏按住手腕。
她的指尖还带着试药后的凉意,却像铁钳般扣住他的脉门:“楚大人,您腕间的太渊穴跳得这样快,可是昨夜没睡好?”
楚昭南猛地抽回手,踉跄着退到门口。
他的官靴碾过地上的药渣,玄色衣摆扫过案头的《实证录》,上面新写的字还没干:“药不再死于书,而生于试;医不再信于言,而信于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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