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我立的不是院,是新天
太极殿的龙案上,朱笔被药渣扫落半寸,墨汁在诏书上洇开个小团。
皇帝盯着那团墨迹,突然低笑一声,抓起笔重重落下,朱痕如龙蛇游走:“废守脉阁,设医政司;药由试定,医由效证;女子可官,百姓可医。”
诏书掷地的声响震得殿角铜鹤振翅。
云知夏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颤——前世在实验室熬红的眼,在深山采药摔断的腿,被师兄推入悬崖时耳边的风声,此刻都化作喉间发烫的酸意。
她望着皇帝案头的玉玺落下,突然想起原主临终前攥着的半块碎玉,那是生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。
“这诏书,替你烧了那些欺辱你的规矩。”她在心里对原主说,眼尾却已绷不住湿热。
“云知夏接旨。”
宣政殿外的日头正烈。
云知夏跪下去时,裙角扫过青石板上未干的晨露。
金印入手沉得惊人,印纽的麒麟纹路硌得掌心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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