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孩子跟着我学了三个月医。"萧临渊闭着眼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,"后来他说要去找家人,再没回来。
他姓陆。"
云知夏的指尖顿在"心俞穴"上。
帐外风雪呼啸,她突然想起陆沉舟袖中那道焦黑的痕迹——像常年攥着什么纸页。
"若他是仇者..."她低声道,"那这寒瘟,可能冲着你来。"
次日清晨,云知夏踩着齐膝深的雪往军营后山走。
阿铁昨晚带药童查了所有水源,雪样滴药后都是清白,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风越刮越急,她裹紧医袍,忽然觉得喉间发紧。
伸手接住一团夜雾凝成的霜,放在鼻下轻嗅——有股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。
"果然。"她取出随身的羊皮纸覆在脸上,拂下些微霜尘,滴入特制药液。
血水在瓷碗里打着转,慢慢从红变黑,又从黑转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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