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愿颤抖着上前,递上一张薄如蝉翼的试纸。
云知夏将其贴于尸体鼻腔,片刻后,纸面竟浮现出细密的绿色脉络,如活物般缓缓跳动。
“魂引砂尚在循环,药蛊未死。”她眸光一沉,“说明他们在用活体传信,而这人,是失败的信使。”
小焰从瓦砾堆中爬出,满脸烟灰,怀里却紧紧护着半毁的铜匣。
他小心翼翼打开,取出一卷湿透的羊皮卷。
云知夏接过,指尖轻抚,取出随身携带的“冰心莲露”缓缓浸润。
水汽蒸腾间,羊皮卷上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线条——是一张地下通道图。
起点赫然标注着“昭宁宫密室”,而终点,竟是皇宫地底早已封禁百年的“皇脉药井”旧址。
她眸光骤冷,如刀锋出鞘。
“他们不是想逃。”她一字一顿,声音压得极低,“他们是想重开药井,再造鼎阵——以皇脉为炉,以万民为药,炼那虚无缥缈的‘永生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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