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然起身,转身疾行至马侧,从鞍袋中抽出一卷残烛堂“药踪图”。
指尖迅速划过近五日记录,目光锁定在一条反复出现的批注上:贡炭入宫,每日三车,由西华门进,直抵昭宁宫侧院。
“炭?”她冷笑,“三车?全是硫灰与硝粉混制,一点即爆,足以炸塌半座宫墙。这哪是取暖,这是布阵。”
话音未落,马蹄声破夜而来。
萧临渊一袭玄甲,自烟尘中策马而至。
他眉目冷峻,眼中却有掩不住的凝重:“昭宁宫已闭门谢客,宫门禁卫尽数更换,皆为陛下亲信。”
云知夏抬眼看他,唇角微扬,笑意却无半分温度。
“闭门?”她轻笑一声,从药囊中取出一枚青灰色香丸,形如豆粒,隐有药香浮动,“那是怕风,吹散了他们藏在墙缝里的药味。”
她将香丸递予小焰:“你带它,潜至昭宁宫后墙,埋入墙根三寸土下。记住,避开巡夜,别碰井台周边的碎石。”
小焰点头,身形一闪,如狸猫般没入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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