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尖轻颤,嗓音发抖:“好多心光……在熄。不是自然灭的,是……被吸走的,像有黑雾在啃噬……”
云知夏眸色一沉。
她懂这孩子的“药感”——那是残烛堂秘传的天赋,能感知生命与药性之间的光晕流转。
若连她都察觉到“吞噬”,那这场疫病,绝非寻常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她抬声,冷而稳,穿透整座军医监,“封锁北城三坊,禁止人员出入。取所有死者贴身衣物、唾液残渍、排泄秽物,一并送至疫源室。违者,以疫罪论处。”
话音未落,门外脚步急促,小药笛跌跌撞撞冲入,额上带汗:“掌令使!西街、东巷、南市……九处药铺的药材昨夜遭窃!不是金银,是那些没人要的陈年药渣、霉变茯苓、枯心莲子——全被换成了灰褐色的饼状物!”
云知夏眼神骤冷。
药渣?
霉药?
偏偏是这些无人问津的废料……若她是疫病的制造者,也会选这些地方下手——无人查,无人管,混入市井后,经煎煮、蒸熏,毒力随烟雾四散。
她转身,走向墙边那幅手绘的京城地势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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