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个红点已由小药笛标记完毕——皆是城中制高之处:钟楼、箭塔、旧坊旗杆、废观阁顶……
“布‘药感哨’。”她下令,“用静频液浸透的素帛,悬于九处高点。小药笛,你亲自吹笛引频,频率按《残烛三十六律》第七调——我要整个京城的空气,变成一张会说话的网。”
小药笛重重点头,转身疾奔而去。
老药痴陈三不知何时也到了门外,浑身尘土,手里还攥着那把砸庙的铁锹。
他声音沙哑:“云姑娘……我那孙子也烧得厉害,青纹爬到了胸口……不是神罚,对吧?你告诉我,不是神罚……”
云知夏看着他浑浊却执拗的眼,缓缓摇头:“不是神。是人。是躲在暗处,用瘟疫当刀的畜生。”
她取出一枚银针,蘸了特制药液,在陈三手臂上轻轻一划,取了滴血样,放入琉璃管中。
“回去,用井水煮沸后饮用,门窗用艾烟熏三遍,床褥曝晒。若明日未见青纹扩散,便不是染疫,而是惊悸所致。”
陈三哽咽着磕了个头,踉跄离去。
夜,三更。
军医监内,九条细线自屋顶垂下,每根末端系着一块素白布帛,静悬于特制药液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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