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眼中不是希望,而是最后一丝挣扎的执念——若连云掌令使都救不了,那便真是天要灭人。
云知夏立于高台,一袭玄色医袍猎猎翻飞,袖口银线绣着残烛堂的火纹徽记。
她手中托着那枚从废弃药坊搜出的灰褐药饼,指节微紧,目光扫过人群,声音不高,却如刀劈裂死寂:
“你们说,这是药神降罚,因焚庙而怒?”
她冷笑一声,抬手将药饼置于石臼之中,银杵一碾,粉末簌簌而落。
“那我今日,便让‘神罚’现形。”
她取清水一碗,将粉末尽数倾入,轻轻搅动。
随即,从腰间小囊取出一支琉璃滴管,缓缓注入几滴无色液体——刹那间,水面泛起细微涟漪,继而浮现出点点晶莹,如霜雪凝结,又似寒星坠河。
“显频液起效。”她声落如钟,“此毒遇碱析晶,结构规整,绝非天然生成。它是被人为合炼、风干、研磨、再以符文遮掩其形,混入药渣,随烟火散入千家万户!”
人群哗然。
“这不是神罚。”她抬眸,目光如炬,直刺那些躲在人群后、披着道袍的“神使”,“这是谋杀。是有人借你们的恐惧,把瘟疫当成刀,一刀一刀,割断百姓的命脉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