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声音更冷:“而执刀之人,此刻就站在你们中间。”
四下死寂,唯有风卷起灰烬,掠过她脚边。
紧接着,她扬声下令:“自即刻起,全城施行‘三防令’——第一,焚艾驱秽,每户门前悬艾烟囊,早晚各燃一炷;第二,闭窗滤布,以细麻浸醋覆窗,阻隔浊气;第三,服用‘清疫散’,由残烛堂统一熬制,分发,每日一剂,连服三日!”
话音落下,小药笛已率弟子抬出数十口大锅,锅中药汤翻滚,药香冲天。
那一缕缕升腾的白气,仿佛刺破阴云的光柱,一点点驱散笼罩京城的死气。
五日之后。
疫情如退潮般被扼住咽喉。
北城街头,终于响起孩童的啼哭与妇人的笑语。
曾被封锁的坊市重新开张,灯笼一盏盏亮起,像是从地狱边缘爬回人间。
老药痴陈三带着十余名康复者,跪在军医监门前,捧着一只粗陶碗,碗中清水澄澈,无符无咒,无香无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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