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姑娘……”他老泪纵横,“这是我们自己熬的第一锅清疫散。没烧香,没拜神,也没请道士画符……可人,活了。”
云知夏缓步走下台阶,接过那碗水,指尖触到粗陶的温度。
她看着碗中倒映的天光,忽然笑了。
一笑,如雪融春江。
她仰头,一饮而尽。
水入喉,微苦,却清冽。
身后,小药笛坐在屋檐上,取出一支骨笛,轻轻吹起。
音律悠远,不是哀调,也不是战曲,而是用这几日疫情消退时“药感网”捕捉到的生命频率谱成的新曲——《安魂调》。
音波如风,拂过每一条街巷,抚过每一扇窗棂。
她立于灯火渐明的京城之中,望着万家重燃的炊烟,低语如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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