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眸光骤亮。
前世她研究神经反馈疗法时曾设想:若有人能将痛觉转化为生物电信号,便可实现“以痛御毒”的逆向调控。
但她从未想过,竟真有人能在没有现代仪器辅助的情况下,凭借意志与武道根基做到这一点。
“你……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她低声问。
“从你扎下那根针起。”他闭了闭眼,喉结滚动,“你的痛,像一把刀,劈开了我识海里的锁。我听见了蛊虫的叫声——它怕你。”
云知夏心头一震。
怕她?不是怕药,是怕她这个人?
她来不及深思,迅速取出银针,在萧临渊几处要穴轻点布阵,稳住他体内动荡的药气。
随即转头唤道:“小药灯。”
盲女小药灯早已跪坐在角落,双手捧着一盏青瓷小灯,指尖微颤。
她虽看不见,却能感知“心光”——那是药感共鸣者之间灵魂的辉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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