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令使……”她声音轻如游丝,“您的光,是金色的,像朝阳初破云层。而靖王……他的光原本是黑的,像深井寒潭,但现在……现在有金丝缠进去,像是……被点燃了。”
“共感稳定了。”云知夏眸色一沉,语速极快,“他们用双鼎炼药,必有信号回传。既然我能感知他体内的毒流,就能顺着这条‘药感链’反向追溯。”
她取出一管透明药液,指尖轻弹,滴入萧临渊心口封针处。
药液瞬间融入经络,化作一道极细的荧光,顺着那根无形的“痛链”逆流而上。
一炷香后,荧光止步于城北方向——一片荒废多年的药王庙旧址之下。
“地宫。”云知夏收药入囊,眼神冷冽如刀,“他们把祭坛藏在地下,用活人药感供养双鼎。我们,是唯一的‘药引’。”
萧临渊缓缓起身,披上玄甲,动作虽仍有滞涩,却已无摇晃。
他盯着她,声音低沉:“你打算去?”
“不是‘我’。”她回头看他,唇角微扬,“是我们。”
夜色如墨,冷月悬空。
两人悄然潜入荒庙,破瓦残垣间弥漫着腐草与药渣混合的诡异气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