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合上卷宗,闭眼深吸一口气。
脑海中浮现出他在石室中割掌滴血的画面——鲜血坠入鼎槽,青铜裂纹,黑液退散。
那一刻,不是巧合,是血脉共鸣。
“双脉同源……”她低声自语,唇角勾起一抹冷意,“他不是病,他是被种下的‘阵引’。而我……”
她睁开眼,目光如刀。
“我是被选中的‘药心’。”
不是偶然重生,不是命运垂怜。
从她穿成云知夏那一刻起,一切就已布好棋局。
她的医术、她的灵魂、她的存在本身,都是这场千年药祭的一环。
可笑的是,他们以为她会乖乖就范,成为药典中沉默的容器,供后人研读、服用、供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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